大堂外。
秦風披著披風,手裏拿著一遝紙,扶著門框走入大堂。
鄭直見秦風,大驚道:“你怎麽來了,快快退下!”
“你是何人?”
聖王的目光,落在了秦風的身上。
這年輕人看起來起色極差,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甚至在這大熱天裏,還要披著件披風。
“草民秦風。”
秦風躬身行禮。
大周律法,文人見聖王,不必行跪拜之禮。
“你就是秦風?那個說出了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箴言,又敲碎了聖書院銅鍾的文人?居然這麽年輕。”
“讓聖王見笑了。”
對這個年輕人,聖王當然是有所耳聞的。
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剛一上聖書院就把聖書塔銅鍾幹碎了,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想不關注都難。
“聽你剛才話裏這意思,鄭直所說的聚天下之財的方法,是你想出來的。”
“正是!”
秦風也沒有絲毫謙虛的意思,直接大大方方承認了。
“你說你要錢要地,那我倒要問問,要多少錢,要多少地?你們聖書院不是才撥了一百萬兩銀子嗎,還不夠你們花的?”
“並非不夠!聖書院自會出錢,但國庫,同樣也要出錢,而且,還要占大頭!”
“哦?”
聖王不解:“都是錢,聖書院出錢和國庫出錢,有何不同?”
秦風答道:“國庫出錢,草民就是為大周辦事,名正言順,草民所作之事,所辦的產業,也就歸朝廷直屬!命脈由朝廷把握,而非那些商人。”
“有意思。照你的說法,大周朝廷,還要去學做生意咯?”
大周王朝重農抑商。
商人雖然有錢,但實則地位根本算不得多高,更是這些朝廷官員所不齒的,他們看中的,隻是商人手裏的錢罷了,而非這個身份。
秦風答道:“那倒不必,朝廷隻需行監管之責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