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江雪端起酒杯,淺淺嚐了一口。
一杯酒下肚,寧江雪長出一口氣,誇讚道:“濃而不烈,酒香也更醇厚了,就連每年上供到帝都的貢酒,都不見得有這一半醇厚。”
秦風立馬來了興致:“那你說,這酒值多少錢?”
“若是能大量生產,這一壇酒至少值十兩!若是產量低些的話,價錢或許還能翻個幾十倍!”
十兩。
這個價錢秦風已經十分滿意了,這兩壇酒加起來也不過才幾百文錢罷了。
蒸餾了一番下來,價錢就翻了幾十倍。
秦風嘿嘿一笑,道:“現在你們該信我了吧?”
“借著巫山縣那些家族留下的貿易網,我的這些東西根本不愁銷路,還有齊白郡內這麽多窮苦百姓,都能為我們所用,人力也不愁!錢和地也都有了,接下來,隻需要幾個懂得管理和經商之道的商人和負責監督的朝廷官員。”
秦風看向二人。
需要的這幾個人,除了能力過硬之外,更重要的就是一定要信得過。
鄭直立即會意:“我自會去找幾個信得過的官員,專門負責此事。”
寧江雪也說道:“商人的事,我問問家裏,找幾個靠得住的。”
寧江雪出身世家大族,雖然就連秦風也不知道,到底是怎樣一個大族,但可以肯定的是,家底肯定要比巫山縣這幾個家族殷實的多。
找幾個商人,自然不成問題。
“接下來,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賺到錢後怎麽分。”
利益,從來都是核心問題。
朝廷也好,亦或是巫山縣的這些百姓,甚至現在坐在大堂上的這三人,都無法忽視這個問題。
鄭直沉聲道:“既然是國庫出錢,這錢……是不是都得充歸國庫?由朝廷分配?”
“那當然不行了!”
秦風直接否定了鄭直的想法:“除去日常開支和百姓的工錢之外,國庫占三成,齊白郡聖書院和縣衙各占一成,我和寧家再各占一成,剩下三成算作分紅,再分給做工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