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遠去。
鄭直背著手,語重心長的說道:“齊大人,這巫山縣,日後可就托付給你了。”
“大人放心!下官定不負所托!”
且不說齊大元本就為官清廉,縱然是齊大元真有異心,前有章蒙、羅雨田做榜樣,他也沒那個膽子去做。
“我這師弟,乃是大周建國以來,最具聖人之相者!”
……
馬車上,秦風捂著腳,疼的齜牙咧嘴。
還好自己是文人皮糙肉厚,要不然就那一下子,就足夠秦風瘸半個月的。
寧江雪道:“不久之後,郡守府有詩酒大會,不出意外的話師父又會派你前去。”
“隻能派一個人去嗎?”
寧江雪點頭。
齊白郡雖不是什麽富庶之地,但書院、才子卻也不少,能獨占一個名額已經實屬不易了。
秦風又問道:“之前都是誰去的?”
“前年是師兄,去年是師姐。”
“那今年輪也該輪到師姐你了吧?”
寧江雪卻道:“前幾年我也都去了,不必通過聖書院。”
秦風一怔。
但隨即想到,寧江雪來頭可不小,弄到一個詩酒大會的名額肯定不成問題。
而且寧江雪的名聲的實力,也配得上。
秦風咂了咂嘴,自言自語道:“師兄直接邀請了我,這麽說,我們這回能去三個人?師姐你去肯定不會有人說什麽,但我去……不會又被人當成關係戶吧?”
唉!
太優秀,有時候也是一種煩惱啊。
寧江雪汗顏。
對於文人來說,關係戶可從來都不是什麽好詞,怎麽到了秦風嘴裏,好像還樂在其中似的?
寧江雪提醒道:“詩酒大會上,要小心。”
秦風疑惑:“怎麽?大家喝喝酒,吹吹牛,難道還能把這條命丟在那兒不成?”
“別人不見得會,但你……”
寧江雪頗有深意的看了秦風一眼,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