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反問:“怎麽著?製鹽製酒難道不賺錢嗎?”
鹽和酒,從來都是朝廷親自嚴厲把控的東西。
哪怕是各地官府,都無法輕易觸碰,秦風說到底也隻是個聖書院的學生,是怎麽把朝廷和郡守府拉上賊船的?
有朝廷出力,那就代表著,秦風肯定是有這個資格的。
“賺錢!太賺錢了!”
鹽和酒從來都是暴利。
鹽,有多重要自然無需多說,而酒,十個文人之中,至少有五個是好喝酒的,自然也不愁賣。
不止是在大周王朝,放眼整個天書大陸都是如此。
徐勉又問道:“我還是不懂,你是怎麽讓朝廷那邊首肯的?”
秦風摳了摳自己的鼻子,頗有幾分自得的說道:“就憑我能製出他們製不出來的精鹽和好酒,朝廷若是不肯,大不了這錢誰都別賺!”
“那這麽說,倒還真能在一年內回本。”
徐勉這才點了點頭。
隻要能把錢賺回來,那自然就什麽都不是問題了。
不就是十萬兩嘛,今天花十萬,也許明年就能回二十萬,這買賣怎麽算都不虧。
“沒什麽事我就先睡覺去了,折騰了半個月,人都快累死了!”
秦風一溜煙往後山跑去。
“等等!”
徐勉驚覺:“你剛才還說,要花錢的地方也有不少,又是怎麽個情況?這銀子還怎麽花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撂下這麽一句話,秦風直奔後山,回到自己那小院子裏開始呼呼大睡。
半個月下來,秦風連覺都沒睡多久,身上又重傷初愈,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
“這小子……”
徐勉留在原地,低聲罵了一句。
轉而又看向寧江雪,問道:“江雪,秦風那小子所做的事,你都知道?”
“知道。徒兒也有參與。”
“那這麽說,賺來的錢你也有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