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政盤膝而坐,朗聲解釋道:“我追擊楊子穹兩天,正要在他們人困馬乏時動手,可追擊過去後就發現了楊子穹的屍體,是被長矛破胸而亡,死相很是難看。”
“我估計是被手下人聯手謀害的,所以我繼續追擊,可我都追到雍城下了,依舊沒看見賊軍。”
“沒回雍城?那他們去了哪裏?一群殘兵敗將能去哪裏?”
“那我不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他們並沒有回雍城,而且楊子穹攜帶的部隊人數並不多,也就五六千人左右。”
李肆歪著脖子,緊皺著眉頭:“分兵了,以楊子穹為誘餌,那餘下的人跑到哪裏去了?就算是想東山再起也應該是回雍城啊!”
陸中義攤手,插話道:“我的內應最後一次來書信時就跟我說了這件事,現在我也聯絡不到內應了,依我看,應該是曾經出現的那個神秘人在作怪。”
“除了嫪毐外,何人還有能力吞下這幾萬人馬?難道是鹹陽城裏的幾個武勳?”馬曉誌也跟著分析了起來。
“不會,絕對不會。”李肆話語肯定的回道。
李肆這麽肯定也是有原因的,鹹陽城的頂尖武勳手下的兵權並不少,犯不上為了這幾萬人馬,到南陽郡特意演這麽一場戲,那毫無意義。
而且如果武勳想要這幾萬人馬的話,在未開戰之前就可以招降的,又何必費時費力的來等被護龍衛打殘了才動手。
“按照這行事手段倒像是賈平專所為,可他在軍中的威望並不如楊子穹啊!”
“讓我最不解的是這幾萬人馬怎麽就憑空消失了,他們沒有錢銀,沒有糧草,也不回雍城,這是去了哪裏呢?”
眾人都萬般的不解,楊子穹死的蹊蹺,賊軍消失的更加蹊蹺。
“不如把手下的斥候放出去,或許能收到一些情報呢!”
“沒用,這都多少天了,早就走遠了。”李肆煩躁的撓了撓頭,有些沮喪的說道:“我看是有人跟我想一塊去了,借我的手占了個大便宜,娘的,老子被人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