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肆高高的揚起頭,帶著護龍衛大步走入了雍城,受萬民敬仰,享受著站在光環下的榮耀。
陪同的人是尚誌芳,這是他自己湊上來的,雖然身為地方大員的他顯得有些掉價,但是此刻的李肆確實是值得尚誌芳掉價的資格。
兩人以前沒什麽交集,現在也是一樣,根本沒什麽話說。
李肆除了接旨後客氣了幾句話後,根本就是不理睬尚誌芳。
“年少有為啊,日後前途不可限量,李大人你這次可算是實至名歸了!”尚誌芳見李肆遲遲不理睬自己,便主動說了一句。
李肆沒給尚誌芳好臉,冷聲回道:“食言是要付出代價的,南陽郡能有賊軍,保不準雍城就有什麽土匪軍呢,您說呢,尚大人?”
“哈哈,李大人,您說的對!”
“哪裏,哪裏,在您麵前我算什麽?怎麽敢呢!還是趕快安排駐軍之地吧,我還想和前幾日來雍城打前站的兄弟們喝喝酒呢!”李肆見尚誌芳還算知趣,臉色稍微和緩了一些。
卻不想,尚誌芳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李肆,隨即裝出很意外的樣子輕聲歎息了一句:“打前站的兄弟?李大人,難道你還不知道?”
“知道什麽?”李肆一邊加快步伐,一邊皺眉反問了一句。
尚誌芳沒有挑明,而是隱晦的擺了擺手:“你護龍衛在雍城內也有眼線,你想打探些消息還不簡單啊,自己查就是了。”
李肆再次皺眉,心想應該是尚誌芳的試探,也沒多在意,隻是安排了手下護龍衛去查探了一下,隨即便繼續帶著馬曉誌等人去駐軍營地了。
畢竟大軍可不能簡單的駐紮在城內,否則擾民怎麽辦?但又不能離城太遠,那樣要是城內發生一些不可言之事,也來不及救援,因此選地駐紮之事,足足折騰到了伴晚才算結束。
這還是在李肆的一再催促下呢,不然的話,估計這些雍城的官員得忙活到後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