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今天這個舉動其實是有過深思熟慮的。
看起來好像隻是給自己收了一個手下,但實際上消除了許多的隱患。
自己他每次過來都用了千人千麵,可是這隻能夠隱藏大多數人的耳目,對於包打聽未必可以起到隱藏身份的效果。
甚至因為自己做的事情越來越集中,越來越有針對性,很容易就能夠被他看出端倪。
畢竟提供的情報都是從他這裏拿的,要是看不出些什麽,也就沒有資格做了這麽長時間的情報生意。
殺了他?
陳年並非沒有這麽考慮過,可是這麽做實在是有些暴殄天物。
包打聽能夠憑借自己的本事在北夜城摸爬滾打這麽多年。
不說自己手下的勢力發展的怎麽樣,情報網絡究竟如何,至少他這麽多年沒有死!
就光是這麽一條就足夠了。
這是個有能力的人,陳年第一時間想到的自然是把這樣的人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殺人,那是下下之策。
陳年要做的事情是把馭獸門發展起來,並且有一套成熟的網絡。
這不是讓他自己一個人就能夠做到的事情,必須要有足夠的得力幫手來輔佐他,而包打聽未必有這樣的實力,但有這樣的潛力。
陳年這次過來如果對方不就範那就殺了,如果就範剩下的事情都好走。
他上來就表明了真實身份,就是在逼,而公主府的令牌也成為了他的某種背景。
對於包打聽而言,一個高手,或者說一個不入流的宗門馭獸門,根本就不足以讓他信服。但要是背靠公主府的話,那這個事情就有了很多商量的餘地。
“好,我簽!”
“不要反抗。”
陳年留下了這麽一句話,用精神力構築契約牽引到包打聽的腦海當中,這個契約的效果很快就施展開來。
陳年我感覺到自己和對方在靈魂層麵上有了一些聯係,自己隻要一個念頭,就可以讓對方痛苦萬分,甚至強行接管對方的身體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