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來說,拍賣會都已經結束了,現在北夜城不應該還有太多高手逗留才是。
可陳年在大街上走,這往來的高手可以說是不計其數。
咋回事兒呢?
要找人問也肯定不能找路人,且不說路人知不知道原因,突然來個瞎打聽的萬一讓別有用心的人看到,那不成靶子了嘛。
若無其事的在街上繞了一圈,最後走向了包打聽先前帶他去過的那個住所。
進去以後自己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地下室的位置。
“誰!”
“別緊張。”
包打聽在地下室裏要啥有啥,陳年突然進來把他嚇了一跳。
那天帶陳年來的時候上麵的偽裝還沒有準備好,如果有心人想要發現這有問題,還是挺容易的。
但現在這個地下室已經準備齊全,上麵的那個宅院也有人入住了。
包打聽生活上需要的一切東西,都可以通過自己在上麵留下來做障眼法的手下達成,包括一些情報的對外交換。
可以說除非有人泄密,否則的話這裏一直能夠安全下去。
陳年這次並沒有用千人千麵,因為他這次過來就是把自己當成明牌來打。
陌生的聲音並沒有打消包打聽的疑慮,反而更加緊張的拿著身邊的東西縮到一旁。
陳年靠近以後,從自己的身上取下一塊令牌,直接朝著包打聽丟了過去,然後徑直在邊上找了個地方坐下。
包打聽愣了愣,手裏拿著剛剛接住的牌子,看了一眼。
公主府!
啪嗒。
令牌掉到了地上,然後包打聽趕緊又撿起來,坐到了陳年的另一邊。
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這位大人,不知道小的是不是在哪裏得罪了公主殿下?”
陳年在桌麵上端起了一個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動作不急不緩,而且細細品味。
“你這茶可不錯,上次過來可沒這些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