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想要跟他正麵碰一碰,就連一個能夠抵擋住他氣勢的人,都沒有麵對這種強大的存在玄天宗剛才還高高在上的弟子們馬上全都變成了縮頭烏龜。
“這位前輩來這裏是有何貴幹啊?”
在這修為最高的那個人,似乎被這些弟子們推舉出來和陳年接洽。
陳年也不理他這句話,直接走到前方這邊正在進行的招收弟子的儀式,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後一揮手,坐在那裏的幾個玄天宗弟子直接倒飛了出去。
陳年找了一把離自己最近的椅子坐下。
雖然被揮手打飛出去非常的丟人,而且倒在地上之後,渾身上下滿是疼痛。
但是他們連報複的想法都不敢有,因為秦王秦王寶閣的開令牌他們是知道的。
眼前這個神秘的黑袍人,實力最低也是天尊境,他們拿什麽去報複?又怎麽可能報複得了?
剛才被推出來的那個師兄立馬陪著笑臉走了過來。
“這個……前輩啊,不知道我們是不是有誰得罪你了?還是說找我們玄天宗內的哪一位有事情?”
陳年不動聲色的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了剛才他得到的令牌。
記名弟子的令牌,上麵清晰的寫著陳年兩個字。
在場的還有好多是剛才見過陳年的當事人,而且在陳年離開的時候特意和大家都好好的熱鬧了一下,告訴了大家自己的名字,現在論壇調出來幾乎每個人都知道,這就是剛剛從這裏走出去的其中一個記名弟子。
是一回事,怎麽處理又是另外一回事。
別說是這下被推出來的這個師兄他對陳年根本就沒有正眼瞧過,自然也沒有把這個放在心上,根本不知道這名字究竟是誰。
就算是真的想起來了,現在也肯定會當做不知道。
“這塊令牌是你們這裏的吧?”
“這……是。”
記名弟子的令牌,不管認不認有沒有實際的效力,但是人都還在這裏的否認也沒有用,何況剛才在把兩名弟子打飛出去的時候,身上就有一些令牌的樣式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