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陳年這個反應,劉老七的臉都綠了。
不過對方畢竟是天尊境中期,忍,現在唯有一個字,忍!
“我問你,這記名弟子在哪?”
陳年指了指地上的那塊牌子。
劉老七聽到記名弟子四個字的時候,整張臉就僵住了。
各大宗門的弟子令牌,基本上都帶有兩個功能,一個可以記錄基本信息,通過中文的一些簡單陣法,比如說護山大陣。
另外就是能夠通過令牌氣息感應找到這個人或者是找到這塊令牌。
可以說每一塊令牌就代表了一名弟子,這個是絕對錯不了也絕對少不了的。
但是那些都是已經正規化的弟子令牌,眼前的這一片完全是他臨時搞出來的假貨。
什麽記名弟子令牌根本就沒有這種東西。
不過就是普通的木頭模仿著正規弟子令牌的樣子雕刻了一下,看起來好像很高大上的樣子,可是裏麵根本就沒有這些功能,就是個糊弄人的玩意兒。
陳年現在問這個人在哪裏他是真的答不上來。
“這個,我……前輩,想來你也是知道這塊令牌究竟是怎麽回事,就不用為難我了吧。”
天尊境中期的強者,要是感覺不出來那是一塊普通的木頭,那可真就是別活了。
陳年冷笑了幾聲。
“怎麽,難道說玄天宗這是不準備管你們招進來的這些弟子了嗎?”
陳年說這句話的時候那些還在排隊,因為這個事情臨時退到一邊的普通人,心裏頭都泛起了點點想法。
加入玄天宗某種意義上他們其實也不是想要真的修煉到多麽強大的程度,就是想要能夠得到一個保護。
但是玄天宗要是壓根就是在忽悠他們,又何必上趕著熱臉去貼人家冷屁股呢?
陳年這一句話,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劉老七的身上。
“那怎麽會呢?我們玄天宗辦事向來是童叟無欺,這名記名弟子不知道究竟犯了什麽錯,讓前輩你如此大費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