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路又失眠了,身心很疲憊,可就是睡不著。
他感覺到達子正在疏遠自己,自從上次“驚人一語”之後,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是異樣的。
他從**爬起來,到了衛生間,鏡子裏的自己瘦掉了一圈,臉色蒼白,眼睛布滿了血絲,連他自己都看了害怕。
馬路洗了一把臉,依然沒有睡意,隻能坐回房間。他閉上眼。
清醒總是短暫的,更多的時候連他自己也搞不清是個什麽狀態。他感覺自己身體裏多了些莫名的東西。就像有兩股力量在爭奪他的肉體,爭奪他的思想。馬路懷疑自己又病了,而且病得不輕。
耳邊經常有人在和他說話,一會兒是男聲,一會兒是女聲。
可究竟說什麽依然聽不清,又被那該死的“咕咕”聲掩蓋掉了。
馬路有點煩躁,他死命的拍打著腦袋,卻沒有任何效果。
“媽個了巴子,別吵了!”他忍不住怒吼了一聲,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馬路看看四周,“咕咕”聲竟然消失了。但是他知道沒有用,已經這樣試過很多次了。果不然,一分鍾還沒到,“咕咕”聲又出現了。
馬路重重的吸了一口氣,無奈的站起來,他想出去走走,也許心情會好點。
太陽照在馬路的臉上,他差點暈厥過去,站定身子,眨了眨眼,才稍微好點。他來到街邊,順著綠化帶往前走。
“咕咕咕咕!”
馬路克製著煩躁的心情,繼續往前。
他來到了一個城中花園,裏麵坐著很多退休的老頭老太,一堆一堆的圍在一起,打牌聊天。
馬路在一個石凳子上,坐了下來。
“咕咕咕咕!”
他點起了一根煙。馬路閉上眼,困得很,可無法入睡。
“咕咕咕咕!”
馬路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發作出來。他睜開眼。
周圍沒人注意他,正在聊著自己事兒。馬路眼睛轉了一圈,邊上樹林裏,掛著一個鳥籠,有隻黃色鳥,正耷拉著腦袋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