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西州警方聯合支援小組全力追捕劉春海之時,韓印卻孤身出現在欣樂社區。
實際上,誘捕行動已經進入到實施階段,他的作用相當有限,甚至從某種角度來說,讓他繼續跟進屬於浪費資源,韓印跟顧菲菲和張世傑做了一番坦誠的溝通,希望自己能夠再次著手調查“3·19”懸案。二人也覺得以韓印的身份去執行“蹲坑”抓捕任務,的確是大材小用,便應允了他的請求。
“3·19”案件集中出現在欣樂社區,說明那裏即使不是凶手的常住地,也應該是他日常活動的一個重要區域。可案發這麽多年,想要再回過頭篩查凶手,顯然難度太大,再說也沒有那麽多警力支援,僅靠韓印單槍匹馬那得篩查到猴年馬月。
還有,先前介紹過,偵破這個案子的關鍵點就在於能否找到蝴蝶結與老齡被害女性之間的交集。韓印原本也非常看重這一調查方向,但一上手便發現途徑太單一了,無非就是上網搜搜這兩個關鍵詞,他也確實這麽做了,結果仍是一頭霧水。
前麵兩個調查方向都行不通,韓印並不氣餒,他心裏很清楚,調查這種年代久遠的懸案,切入點始終就是個難題。經過一番綜合考量,他覺得還是得從他熟悉的連環殺手的特質著手。
“3·19”連環強奸殺人案,共涉及三起案子,也就是說,凶手在第三次作案之後便戛然收手,對連環殺手的群體來說這算是一個特例。理論上說,具有變態心理,尤其犯罪情節中有“性行為”出現的連環殺手,是很難自動終止作案的,尤其處於頻繁作案階段,除非遇到比如因疾病和意外而死亡或者失去繼續作案能力等因素,否則不會突然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當然,相反的案例也有,比如甘肅白銀係列強奸殺人案的犯罪人高承勇、美國BTK殺手丹尼斯·拉德,但這兩人作案的周期長達十幾年甚至近三十年,在這樣一個漫長的時間段中,人的注意力、體力、心態,都會隨著現實生活處境的改變而發生轉變,作案欲望的下降乃至徹底消除,都是有可能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