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劉隊方麵傳來好消息,祥瑞家園的案子破了。
“與先前的判斷一致,凶手是受害人劉豔傑的高中同學,也是‘3·4’案受害人劉英的親侄兒。他因追求劉豔傑多年未果,年初又聽說人家準備和新交不久的男友結婚,心裏氣不過,遂產生報複念頭。加之今年3月份劉英遇害後,他曾去安慰過劉英的丈夫,由此得知案件的一些細節,受到啟發,於是策劃實施了這起模仿作案。”
“人抓到了?”
“嗯,這小子可能感覺到風聲不大對,想連夜坐火車逃去外地,被我們在站前旅館逮個正著。他也是個?貨,還沒到隊裏,半路上便全撂了!”
“那恭喜您,這麽迅速就解決了一起大案。”
“哪裏,要多虧您點撥那兩下,不然就算破案也得費點周折!”
案子破了,自然是皆大歡喜,韓印和劉隊相互客套幾句,又把話題轉到係列強奸殺人案上。
“對了,供電局家屬樓那邊搬遷的情況搞清楚了嗎?”韓印問。
“這個我正要跟你說,他們大多都是選擇加點錢,增加些麵積回遷的,但也有拿著錢直接走人的,總的來說,情況比較複雜。”劉隊收起笑臉,眉心緊皺地說,“我明白你的心思,你應該是認為凶手來自供電局內部,不過你也清楚當年隊裏已經采集過所有在職男員工的指紋,沒有發現凶手,所以你把目光放到家屬身上,你其實真正關心的是那些家屬的背景信息和目前去向。但這個就更難說了,總共300多戶,中間還有換房重新分配的,加之私下轉賣出租的,如果你沒有再具體一些的範圍,查起來就太困難了。”
“沒事,這不過是追查的方向之一,還存在著諸多可能性。”韓印態度誠懇地說,“放心,肯定會給您一個更詳盡的嫌疑人範圍,但還需要一點時間,我希望對這座城市做些更深入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