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慕容一國不僅在朝廷架構機製上,國家法規製度上,文政武學幾乎各個方麵全麵效法晉製,還特別為漢人已然形成的集中居住區域設郡縣以治之,這讓在此定居漢人了“家”的歸屬感,頗得民心……民生發展,國力漸昌。
東北一直以來三足鼎立、三方製衡(慕容氏 段氏 宇文氏)的形勢和關係突然發生了變化,突然崛起的慕容廆一方占盡諸多優勢,顯得異軍突起。這令餘下的兩方憂心忡忡,甚至覺若慕容氏再這樣不可抑製地發展壯大下去,自己被蠶食吞並指日可待,所以雙方都有意向彼此靠進,似乎有了抱團取暖的需要。
而最為心生不安的卻另有其人——平州刺史崔毖。
眼見著治下的民眾攜老帶小舉家搬遷至棘城,或慕容廆的轄域內,自己身邊一個又一個往昔的同僚也都紛紛投到其麾下,平州城似乎就要快變成一座空城,自己這個平州刺史麵對如此空****的戲台,也難長袖善舞,還必將獲罪於建康朝廷。
他曾數度分別書信給離去的各位同僚,陳詞懇切,淚透紙背,但卻喚不回人,更換不回他們的心。最令他想不通的是,慕容廆轄下的鄙夷之地,聽說人和牲口都是睡一塊的,為何這些往日的清流雅仕還會對那兒趨之若鶩。他想去看一看,更想去當麵陳情,把昔日的同僚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勸回來。
收到崔毖想要來訪的拜帖後,慕容廆大方地敞開城門,盛裝恭迎……歡迎宴上,更是四畜、美酒、珍果樣樣俱全,以貴客之禮以待。
“崔刺史,承蒙不棄,可在我府中多住些日子……來,諸公和我一起舉杯來為崔刺史接風……”
慕容廆坐在主位上對著崔毖一氣嗬成地說完上麵的話,也不等崔毖做出回應,說完起身端起酒盅,邀群臣共飲。一時間,席間眾人紛紛起立,酒盅皆迎向崔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