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氏、高句麗各自帶了一萬人馬悻然撤去,仍有宇文氏的三萬兵馬圍守於棘城腳下。
宇文氏征伐大將軍悉獨官在帥仗內摔杯摜盞憤恨之極,奈何一頓好酒好肉,就把這眾誌成城、豪氣衝雲的三方結盟輕易瓦解了。
另一邊的棘城內也是喜憂參半:喜的是三國來犯,隻剩其一;憂的是宇文猶在,主力不減……看來,與悉獨官這場硬仗是在所難免了。
棘城駐兵萬餘,隻能勉強防守,城門仍舊緊閉,不敢妄自輕易出城迎戰。
慕容府內,仍是一副口沫橫飛的景象,大家現在已經無心去探究這稍微翻轉的形勢是從何而來,似乎這都是與所有人的日夜商議,點燈熬油,廢寢忘食功不可沒。
現在群臣又在激烈地探討如何去打這場硬仗。與前番不同,此次大家一致認為把駐守在徒河的萬餘兵馬調回,增援棘城視為上策。
徒河(今遼寧錦州)在棘城南麵越一百餘裏,由慕容廆的兒子慕容翰帶兵駐守,屯兵一萬,卻是精銳虎狼之師。
架不住群臣激憤的勸進,慕容廆語重心長地給遠在百裏之外的慕容翰去了一封信,召喚兒子帶兵前來助棘城解困。
看著放飛的信鴿,帶去了慕容廆的書信,似乎也帶去了棘城的希望,大家都麵帶微笑,視線隨信鴿而動,最後隨著信鴿變成黑點消失在天際。
然後……然後寄托了所有人的希望也就這樣消失了。
慕容翰回信了一封信:“群臣昏聵,父王切莫在眾臣慫恿下,心智蒙蔽。兒若帶兵回棘,彼眾我寡,易以擊破,難以力勝。棘城之兵自可自保,以全國之兵齊聚一處,難避全殲之險;隻有兒帶兵在外誘敵,尋機而動,才有破敵之機。”
有消息靈通者,得知回信內容後,慨歎慕容翰為無父無君之子,竟在書信中直言若失了慕容廆的棘城,還有慕容翰的徒河……慕容翰拒不帶兵回棘城的消息不脛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