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金鑾殿中,大殿之內所有大臣匍匐在地,不敢說話,氣氛壓抑到極點。
誰也沒想到,事情會發生這樣。
讓不少右相的支持者麵對鎮景司的強勢態度,變得越發沉重。
即便是司徒雷登,臉色都有點發沉。
而後看著庚立秋將證據一一擺在陛下麵前,也讓他沒想到這小家夥竟然真的敢直麵與自己對峙。
而且那些證據完整到連他都意識到定然是府中那華孚這狗東西顯露的,這一次著了一次道,不得不讓他再度對這小家夥刮目相看。
“真沒想到,庚相之子,越發變得氣勢淩然,亦有他當年的風範!”
他如沐春風的笑容,似乎毫不在意那些鐵證會不會對他造成影響。
陛下在上,看著這些證據。
他的神色也是淩然,而後目光落在大殿上,然後道:“右相,你是時候解釋一下吧?”
麵對年輕的陛下,他反而一種很淡定的態度,隻是在金鑾殿中,他也算是比較尊重的慢慢說道:“陛下覺得,這是老臣所為嗎?”
陛下程然,而後道:“右相,朕隻信證據,如今鐵證在此,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其實他這樣說,也不算得罪右相。
但司徒雷登卻對陛下這樣的說話,讓他眉頭一皺,身上似乎散發出一種權位之力,顯然對於他而言,陛下的這句話讓他覺得很不快。
不過大家都是明白人。
司徒雷登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明目張膽違逆陛下,所以他反而請求陛下:“陛下,能否給老臣一個和庚司主對峙的機會,老臣很質疑庚司主的能力。”
陛下見此。
目光看向庚立秋。
他也知道,司徒雷登是想在此擊碎庚立秋的堅持,他有些擔心的目光落在庚立秋身上,而他卻回之微笑,道:“陛下,臣願意與右相對峙,事情與否、證據是否確鑿,臣願親自為陛下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