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陛下語氣冷了下來,司徒雷登也清楚,自己該給一個交代,他的目光雖然寒冷,但並不代表他就敗了,隻有到達他這個位置,動輒間都是能影響江山社稷。
想要真正的拉自己下台,沒點本事,真的不行。
“小家夥,的確是本相小瞧了你的能力,你的證據毫無槽點,甚至絕對鐵證,但你想要做的事情,本相可以明確告訴你,你目前尚且不可能,也絕無可能。”
庚立秋卻也明白,若隻是憑借這些,就能讓他的這樣一位·位高權重的大臣下台,何至於能讓父親與他僵持這麽些年,都未能將他落下台。
想要徹底的讓他下台,他還需要一個大局,而這個大局,或許會在不久之後。
他答應千雪,盡早解決朝廷之事。
“右相大人,我們的對弈還未開始,還記得上次你那副最愛的棋盤嗎?可是我親自斬碎,想比你很期待與我的對戰,那就期待一下,看誰才是這真正的執棋人!”
他的這一句,就是在宣戰。
司徒雷登笑道:“很好,本相自問整個大明本相的棋藝,沒有對手。即便是你的父親,亦不是本相的對手!”
“嗬嗬……”庚立秋笑道:“或許,隻是你眼光太窄,在本司主眼裏,你不過跳梁小醜一個,等著吧,有一天你會發現這大明的執棋人,不是你司徒雷登,而是我庚立秋!”
“以及,本司主說不定,就從未將你放在眼裏呢!”
如此在眾人眼裏狂妄的一句話,幾乎讓金鑾殿所有的大臣,在哪一刻,神情一滯。
下意識有點不相信這個可能。
但卻出奇的,心中為此不安。
“狂妄!”
司徒雷登冷喝道。
庚立秋卻沒有再說什麽,至於未來會如何,且觀接下來他會怎麽做吧!
陛下道:“右相,按照律令,刺殺當朝商臣一律以罰處置,抄其家產,發配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