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營帳之後,與李心痕相認之後,庚立秋心情還是不錯,雖然他很清楚司徒雷登的事情結束之後,還會有一件頭大的事情。
但他們之間坦誠相見,便讓他們直接的誤會全然沒有,有的隻是最後的一場棋局對局。
“呦,心情不錯嗎!”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庚立秋看去,肖程娘向他走來。
“這麽晚了,還沒睡嗎?”庚立秋也是說道。
“睡不著,就出來轉轉,看到了一幕,然後便發現你心情還不錯。”庚立秋知道她是看到了自己與姐姐李心痕於城牆上,對於肖程娘,庚立秋也沒有隱瞞,“沒錯,我認她為姐姐了。”
肖程娘似乎是猜到了,便是道:“有姐姐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吧?”
庚立秋看向她:“你似乎並不覺得意外?”
“這有啥好意外的,你們畢竟是姐弟,也是最親之人,即便李心痕真的有異心,那你也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
肖程娘的聰慧。
的確讓庚立秋意外。
“進來聊?還是外麵聊?”庚立秋說道。
“算了,這大半夜的,我若是進入你的營帳,還不得被人誤會。”她拒絕道。
庚立秋也是實誠:“也是。”
肖程娘頓時想打他的心也有,“這大冷天的,真讓在我外麵待著啊!”
“那你不直說,真是的。”
將她請進營帳之內,他的營帳也算挺大的。
肖程娘走到火盆處,伸出她那纖細的玉白小手,眸間微微閃閃,長長的睫毛倒是好看。
那張禦姐般的樣貌,無論什麽時候都是那麽好看。
不過對於這樣的女人,庚立秋當真是把她當成兄弟一般,實屬因為這個女人的暴躁與特殊癖好,還是覺得自家千雪最好。
肖程娘也是感覺怪異的目光,頓時她的眼神殺了過去,“庚立秋,你似乎嫌棄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