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這家夥他太無恥了,太狡詐了,肖程娘離開庚立秋的營帳的時候又打了一頓,出了營帳之後有種解氣的感覺。
揉了揉玉白小手,不忿道:“男人,就是欠揍!”
營帳內,無辜被打了一頓的庚立秋,碰了碰自己的臉,簡直疼的要死。
“這女人他~媽有病是嘛!”
喊了一聲,便是疼的啊啊大叫。
不過他也能理解她打自己,也是因為替千雪生氣,隻是這下手可真的狠。
“來人!”
司沫聞言,進來之後。
看到司主被打成這個樣子,她也知道這是肖程娘下的手。
對於司娘為司主奔赴北地收服雪甲騎,她也是感到司娘對司主地愛,簡直絕了。
“司主,你的傷,要處理嗎?”司沫問道。
“你覺得呢…”庚立秋疼的翻了個白眼,差點沒給他疼過去。
司沫給司主處理好傷口之後,這些年司主的確受過的挨打也不少了,如今成為了景王本以為可以翻身,卻沒想到依舊會被別人打。
若是其他人還好,司娘與肖程娘,這兩個人,她可真的不會提刀去為司主報仇。
“這個肖程娘,以後讓他少來這裏。”
至於司主說的是不是真的,反正司沫該應付的還是應付著,畢竟他們損友的關係~打打鬧鬧也不是一天半天了。
庚立秋說道:“對了,派遣司主前往鄺河的路上,想來千雪此刻正在趕來京城的路上,保護好,切莫讓她出現一丁點問題。”
千雪定然受到京城的消息,以她的性格,無論是否收服雪甲騎,都會在你這個時候回來,而來京城的路上,生怕被司徒雷登設伏阻止。
所以他才派遣司衛前去接應。
“順便把東方青帶上,以及白卓……”庚立秋一定不能讓她出事。
所以司沫也是清楚重要性,便是告退之後,而庚立秋看向營帳內的大明堪輿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