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野太郎率自己的奴才們剛回到旭日酒廠,就被黑壓壓一群人堵在了酒廠之內。至少有兩百人手持棍棒家夥,將旭日酒廠的大門包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石野太郎暴怒:“什麽人?孫君,出去看看,馬上報警!”
孫奉孝帶著十幾名石野太郎手下的日本武士與堵門的人群對峙著。日本武士雖然囂張,但麵對這麽多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孫奉孝一眼就看到了範雲鵬那輛黑色的小汽車,停靠在人群之外的馬路上。而範雲鵬麵色冷漠,下了車,緩步走來,人群分開,讓範雲鵬進入。
孫奉孝高聲呼道:“範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光天化日之下,聚眾圍堵我旭日酒廠的大門,難道就不怕我報官嗎?”
範雲鵬冷笑:“報官?嚇唬範某嗎?孫奉孝,我範家的人從來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既然有人敢騎在我範家的脖子上,我不管你是日本人還是什麽人——讓石野太郎給我滾出來,今天若不給我一個交代,我便砸了你們這旭日酒廠,有範某人在太原一日,你這酒廠就開不成!”
範雲鵬暴怒到了極致。
他這樣說,也會這樣做。
雖然在評酒大會的比賽現場,他表現平靜從容宣布退出,但心裏的火氣已經燃燒到了頂點。他知道一定是日本人搗的鬼,盡管他至今也想不明白,日本人是用什麽手段破壞了範氏釀酒公司調兌成功的成品酒,但必然是日本人,毫無疑問。
他怎麽可能咽得下這口惡氣,所以就聚眾找上門來。
孫奉孝心內一驚,他知道範雲鵬不是普通人,範家在山西呼風喚雨官商兩道通吃,有範雲鶴在京為高官,山西省的官府自然會庇護範家。因而這圍堵旭日酒廠的事兒,別人不敢幹、也幹不出來,但範雲鵬可以。他有這個膽量,也有這個氣魄,更有這個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