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倚天劍
其實,妘鶴也曾懷疑凶案的動機會不會是盜竊?試想:詹醫生八點五十分的時候離開了別墅,在外麵遇見了一個陌生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詢問別墅的路怎麽走?但據魯斌的回答,當天晚上並沒有任何陌生人來訪,那麽這個陌生人去哪兒了?假設他果真是為別墅而來的話,那麽他會不會是來別墅盜竊的?
“盜竊?”當妘鶴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引起在場的人一些輕微**。
羅拉的母親首先提出反駁說:“不可能,要知道,我這個大哥雖說很有錢,但他吝嗇的要命,輕易是不會把貴重物品放在家裏的。”說到這裏,她看起來極其委屈,努力想擠下幾滴眼淚:“即使是親兄弟也有天大的差別,”她從桌上的抽紙裏抓出來兩張紙,擦自己的眼睛:“這些年,你們都不知道我是怎麽熬過來的,我的生活,多麽煎熬。哪怕是一條微不足道冬天的圍巾都不能隨心所欲地買。當然,後來我們借住在這裏,可是除了正常的吃穿,大哥一件多餘的東西也不會給買。原指望他會多留給我一些遺產,我可是羅拉的親媽,羅拉可是他的親侄女,可是他竟然把錢都給了那個和自己毫無血緣關係的人。再說難道我不該是羅拉的監護人嗎,她的錢不該由我保管嗎?”
她終於說完了,但大家對這個渾身珠光寶氣的女人並沒有太多的關注。她的一大片廢話隻說明羅世濤是個小心謹慎的人,家裏沒有放太多的貴重物品,唯一那件值錢的寶物就在死者的脖子上,也就是說,陌生人盜竊的動機基本上可以排除了。
那麽,別墅裏的人在這個時間都在幹什麽?照海把大家召集到客廳裏,一個一個排查。這樣一來,大家又開始緊張起來,回憶在那個時間是不是有人能證明自己不曾出現在死者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