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雲霓微服探訪柯文山之事,蕭逸自然不得而知。
接下來的日子一天天的過。
要說有什麽變化。
大抵就是柯老學究催更越發的頻繁起來。
惹得蕭逸每到夜裏,在嬋兒研墨,紅袖添香夜抄書時,都忍不住抱怨。
“這柯老學究,看書看這麽快作甚?前些日子才剛剛給了他五個章回,這才幾天,又催了起來!你看今日講學,催更一事就提了不下六次。”
他那裏知道,柯文山心裏也苦啊。
自那日雲霓把手稿拿回了宮裏,這書一看,便徹底癡迷了下來。
由於礙於女帝的身份,雲霓自不可常常出宮。
便派了黑冰台的人,每日都到柯府要稿。
我的個老天爺。
那黑冰台裏的人,那一個不是刀上沾了數十人鮮血的殺痞?
柯文山每日早上一睜眼,看到的就是他們,這日子可真不是人過的!
生怕自己太久拿不出稿,讓宮裏頭的那位龍顏一怒,黑冰台的殺痞再一動刀,自己這一顆陳年老頭,就和身體分了家。
於是乎,柯文山也就隻能催起蕭逸來。
嬋兒研完了墨,聽到自家公子的抱怨,捂著嘴就笑了起來。
“這不是證明公子寫的書好嘛!”
蕭逸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苦笑道:“我倒情願寫得差些。”
說完,兩人就不在閑聊,蕭逸也認真的將新的章回寫完。
這才把有些秀氣的毛筆放下,伸了個懶腰。
“好了,嬋兒你也先去休息吧。”
小丫頭點點頭,在走出房間前,還是先來到了床榻旁,幫蕭逸把被褥給鋪好。
這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臨出門前,也不知是有意無意的,還特意扭動了一番腰肢,看得蕭逸忍不住失笑。
這小丫頭,心思還挺多......
笑了一聲後,蕭逸透過紗窗,看了看外頭隻剩下一角缺口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