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白賢的這一通訓話,是蕭逸早就打算好了的。
紅樓書局,以後不止是賣些閑書。
蕭逸真正打算的是......辦報!
辦報紙,開民智!
順便掌控薑國的輿論,布下自己的情報網。
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因此管理書局任務,無比的重要。
作為執掌書局的人,要識得字,更重要的是不能有現在那些書生的清高之氣!
否則寫出來的內容,必然會讓人不喜。
蕭逸今日這番話,便是想要白賢轉變觀念。
經曆過山穀之事的大起大落,無法再參加春闈的白賢,在蕭逸看來,是管理書局、開辦報紙再合適不過的人選了......
嬋兒在一邊吐了吐舌頭,嗔道:“少爺,你也太凶了。”
“凶嗎?本少也沒說重話!”
“可凶了!你沒看白公子都快哭出來了嘛!”
“胡說......”
蕭逸用力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
就在這時,小院的門又被推開,柯文山拿著書卷走了進來。
“張小子,一大早就聽到你訓人,真是好大的威風。”柯文山哼哼道,“盡說些詭辯,想騙別人給你做事吧?”
柯文山作為一代大儒,自然不會被蕭逸的那些話給忽悠。
商賈、武夫、村夫都在為薑國付出不假。
可這不代表他們就能等同於讀書人了。
書生治理天下,其中自有其道理......
蕭逸也是笑了笑,沒有與柯文山爭論的意思,“瞞不過老先生的慧眼。”
他的那些話,真正內核的思想在於平等。
真要是提出來,可是有些大逆不道了。
更何況,還是在這位鴻儒麵前?
柯文山也懶得與他計較,坐到石桌旁,自己倒上一杯茶喝了一口,道:“哼!張小子,先生來了也不知倒茶!沒有禮數!”
“......先生教訓的是。”蕭逸一臉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