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殿下!你醒了!”
“小鄧子?”
陳懷安睜開眼,看到小鄧子滿是眼淚的臉。
“你離我遠點,眼淚全掉我嘴巴了,嗬tui!”
陳懷安嫌棄的把他推開,坐起身把嘴巴裏又苦又鹹的淚水吐掉。
小鄧子趕忙用袖子把臉上的眼淚擦幹,招呼婉兒把杯子拿過來。
婉兒眼睛紅紅的端著一碗茶,跪在陳懷安麵前,請他喝茶。
陳懷安現在隻覺得全身火辣辣的,像被火烤過一樣,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小鄧子,我睡了多久?”
“殿下,您睡了二十七天,上蒼保佑,您總算醒過來了。”
陳懷安想了想,好像是二十七天,向他擺擺手,示意他退下。
小鄧子猶豫了一會,帶著婉兒就退了出去。
陳懷安盤膝坐下,運轉全真心法,剛一用力,心口一陣絞痛。
“咳咳咳!”
小鄧子和婉兒聽到陳懷安的咳嗽聲,趕忙衝過來,一個給他撫胸拍背,一個給他倒了一大碗黑乎乎的東西。
“殿下,快喝。”
陳懷安接過碗,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灌下,隻覺灼熱的身體瞬間清涼了許多。
“殿下好點了嗎?”
婉兒接過碗,小心翼翼的問道。
“好多了,我怎麽回事?涅槃丹不應該是把我身體恢複到最佳狀況嗎?”
小鄧子兩眼通紅,哽咽的說:“殿下,葛大人使用金針渡穴把藥力引出,然後由陳小姐雙修吸收,隻是藥力太磅礴,有部分殘留體內,化作火毒,現在需每日服用湯藥。”
“表妹?雙修?我虧了虧了!”
陳懷安拍著床惋惜,隻不過自己那時候已經陷入沉寂,就算知道也不會有反應。
“那我現在身體很差?”
“與往日一樣。”
陳懷安想起原身就是因為娘胎裏就被人下毒,導致不能練武,被人稱為廢物,從而被皇帝拋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