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該吃藥了。”
陳懷安一臉無奈的看著小鄧子,他不想喝這藥。
可是誰讓他以為洗髓丹可以讓他重獲新生,哪裏知道,排毒是排了,可惜成了噴射戰士。
“你等等!”
陳懷安匆匆的往廁所跑去,他沒想到還有,不應該啊。
“殿下,該吃藥了。”
陳懷安躺在**,有氣無力的說:“小鄧子,你能換句話嗎?我聽的心慌。”
小鄧子頓時大驚失色,一邊讓人去請葛禦醫,一邊俯身下去給他揉胸口。
“你幹嘛呢?我是說你這句話太嚇人,你就不能換一句。”
陳懷安坐起身嫌棄的推開他,拿過碗把藥喝了。
“嘶!真苦,給我拿點糖。”
小鄧子趕忙取來霜糖,用水化開,慢慢的喂他。
葛禦醫急衝衝的趕過來,看到陳懷安正在喝水,長出一口氣。
“你們想嚇死我,下次能不能搞清楚狀況,這把老骨頭非交代在你們手裏。”
小鄧子趕忙給他倒了一碗水,讓他好好休息休息。
“葛禦醫,不好意思,小鄧子太緊張了,你休息休息。”
“是你那小媳婦太緊張了,差點燒了我的頭發,不然我會這麽急衝衝的趕過來。”
葛禦醫讓小鄧子再來一碗,剛才陳婧下手可不輕,差點沒把他點了。
“表妹好了?”陳懷安欣喜的問。
“沒有,隻要鳳火吸收不了,她就好不了,可憐啊。”葛禦醫感歎道。
“對了,我看你怎麽還這麽悠哉,人家早就開始準備人手,準備東西。”
葛禦醫詫異的看著陳懷安,好像懟他來說,就蕃就是去郊遊一樣。
陳懷安自嘲的說:“準備?我一個廢物王爺,能有什麽可以準備的,嶺南那鬼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準備再多有什麽用。”
葛禦醫想想也是,嶺南曆來都是流放之地,瘴氣密布,有時候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