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紮在陳懷安的腰上,他全身一震,轉頭看去,發現匕首被汪文士握著。
“為什麽!”
“你你難道不知道?你這個廢物王爺,有什麽資格去爭那個位置。”
“我從沒想過要爭那個位置,”
“王爺既然沒想法,為什麽還要招這麽多人。你別說沒想法,天下誰人不希望坐上那個位置,說實話,我也想坐上那個位置,隻不過你們投胎比我好,如果我能生在皇家,絕對不會是你這樣子。”
“要打個賭嗎?我賭你活不過三集。”
對於陳懷安的話,汪文士有點不懂,但是不妨礙他的理解。“你想說我活不長久?那不要意思,你現在才是活不長久。”
他用力轉了轉手中的匕首,然後再往他的身體深深紮進去。
可是陳懷安臉上的表情一點都沒有變化,仿佛紮的不是他的身體一樣。
“你別用力了,我一點都不痛,你沒發現你手中的匕首軟了嗎?”
陳懷安指了指他的手,汪文士手中的匕首像麵條一樣軟綿綿的貼著他的身體,隻有一個把柄是硬的。
“那你剛才為什麽震一下。”
“你看的好好的,結果有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紮到你,你不嚇一跳?”
“還有,你要是像做上那個位置,你可以跟著我,如果我登上那個位置,我讓給你怎麽樣。”
汪文士眼底閃過一絲心動,可是轉眼他就反應過來,麵前的隻是一個廢物王爺,有什麽資格登上那個位置,而且真的坐上那個位置,還會新感情月的讓給自己?
“王爺,你就別給我畫餅了,真到了那個時候,你會願意舍得?”
“你有留意我的行為嗎?我府上的事情我可管過,我如果真的窺覷那個位置,我怎麽不讓母妃給我換個地方,就算不是太富裕的位置,也能找個有點戰略位置的吧。”
汪文士聽了有點動搖,的確他基本不管事,有的事都丟給王妃或者手下,從來不管事,他隻會敗家,如果不是清貴妃給他的家底夠厚,他現在估計早就開始吃糠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