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準備,等等王爺把軍士推下去,你們就衝過去幫忙。”
“好!”
陳懷安再次躲過一道光線,他身上的衣服被劃出好幾道傷口,看上去破破爛爛的,就像一個逃難的乞丐一樣。
身邊的軍士都沒轉身,一直舉著長槍對著三個平台。
這和他們設計的不一樣,陳懷安根本沒時間去推這些軍士,他已經開始感到疲倦,來回的跳躍讓他很累。
不過好消息是,又有兩名軍士被光線切成兩半,但是也因為這樣,他被攻擊的角度也變大了許多。
“現在怎麽辦,才堅持下去,我們的人手會越來越少。”
陳懷安一邊躲著光線,一邊大聲對汪文士他們喊道,因為他們不能鬆懈,一旦鬆懈,就會有一道光線射下。
沒有參加拔河的平台,也有人想來幫陳懷安,但是沒有陳懷安那麽幸運,被光線切成兩半。
汪文士現在也很頭痛,他的計算出現了錯誤,這些軍士為什麽沒轉身,如果他們不是負責對付逃兵的,那他們是幹嘛用的,不可能會放一個沒用的東西在這裏。
難道真的隻是處理失敗者的嗎?
還有他們這麽堅持著,會不會有時間限製,萬一有時間限製,會不會同時判輸,從而導致第三個平台獲勝。
顯然在場還是有聰明人,很快就發現了這個問題。
“你們要堅持住,隻要時間到了,我們就能活下去。”
一個穿著夜行衣的人對著他們喊道,他的話讓他獲得了大家的關注。
“你什麽意思。”
“你們想,如果他們這麽堅持下去,如果時間到了。他們是不是平局,我相信一定會被判全都輸,這樣我們不就活下來了。”
他的話一說,頓時讓三個平台的人開始動搖,好像的確是這麽回事。
如果這兩邊一直僵持,最後時間到了,按現在看來,絕對會讓兩邊同時掉下去,這樣第三個平台的人就能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