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那閆菲到底去哪兒了?”
“管他那麽多做什麽,你還真打算保他性命不成?當初不過是看她是閆豐耀的後人,還指望她能幫我們練練丹藥,辨別一下草藥和毒藥
,沒想到還不等她貢獻,就找不到人了。”
這人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全都是嫌棄和嘲諷,仿佛閆菲就是個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實用的工具一般。
秦立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閆菲,果然,這人已經臉色蒼白了。
“唉,真是可惜,說來那閆菲長得還算可以,早知道這麽沒用,還不如……現在說不定都死在哪個凶獸的嘴裏了。”
“你們……你們這樣說她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這一行自在宗的人中出現了一個不太一樣的聲音,不過在被這些人辱罵了一番之後也就不再出生了。
秦立不忍心讓閆菲在聽下去,而且那些畜生也已經開始動手掠奪那些藥材了。
“你打算怎麽做?”
聽到秦立的話,閆菲卻是突然自嘲的笑了笑,“還能怎麽辦?我確實技不如人,這次也是因為我太過於自信輕信了他們,怪不得旁人。”
閆菲可以忍,不代表秦立也可以。
咻!
一聲破空聲,驚的那幾個自在宗的人時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臉警惕的看向四周。
“誰!是誰在哪裏裝神弄鬼?有膽子就出來!”
“是你秦立爺爺!”
秦立看著這些被自己一根樹枝就嚇破了膽子的人,臉上的嘲諷不屑毫不掩飾。
“秦立?我們自在宗與你無冤無仇,你何故如此?莫不是你以為你是仙劍宗的人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
他們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秦立,不過同為四大仙宗的人,他們也沒有必要覺得自己低人一等。
然而秦立並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朝著身後看了一眼。
閆菲瞬間明白了,秦立這是要為自己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