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菲有些扭捏的上前,小聲說道:“謝謝。”
“謝什麽?我做這一切不全都是為了你。”
他這話可不是謙虛,從一開始看到這些人不合的時候他就有了計劃。
那忠堯看上去雖然說是最軟弱的一個,可是從阿正那裏他卻得知,這人是這一夥人裏麵實力最強大的一個。
明明實力最強大,可是偏偏被人欺負的不成樣子。
在他看來,忠堯就是在藏拙。
所以,此人的未來絕對是一片光明。
自在宗裏麵沒有自己的人,而自己早晚會因為一些事跟四大仙宗對上,所以現在,這忠堯就一定要被他把握住!
“不管怎麽說,這次真的是謝謝你,不然的話,恐怕我連這裏都到不了。”
閆菲眼中一閃而過的落寞沒有被人發現。
她知道自己跟這個人是有差距的,如果不是自己從小就在父親的熏陶下學習煉丹,怕是自己連和這人接觸的機會都沒有了。
“你的煉丹天賦很高,我做這一切就權當是在拉攏你吧。”
秦立用讚賞地目光看著她說道。
閆菲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如果是別人說這話我或許還會開心,可是你,我倒是覺得有些羞愧了。”
真要說起來,秦立的煉丹天賦比她有過之無不及。
隻不過她明白,秦立想聽的不是這種恭維的話。
“我可以以閆家繼承人的身份承諾你,無論這次能不能找到父親,隻要我們一起或者出去,閆家都可以無條件的答應你三個要求。”
閆菲說出的話,自然是有分量的。
“那我就先多謝了。”
秦立沒有推辭,他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這個?
三人繼續前行,火舞倒是一直在一旁很少開口,可是她卻沒有絲毫的不快。
“秦立,前麵有異響。”
火舞的感知力很強,幾乎她這話說出來的一瞬間,秦立也就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