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郭汜,張繡原本就覺得是人渣,禍害百姓,殃及無辜。因為郭汜有用,所以沒殺郭汜。郭汜拎不清局麵,張繡心中更是不屑。
自作孽,不可活。
不作死,就不會死。
張繡看向郭汜,他等著郭汜的話,看郭汜要提出什麽樣的條件。
郭汜昂著頭,一抖衣袍,很神氣的走到賈詡所在的位置,笑了笑道:“賈先生,我敬重你,但你隻是謀士。來,給挪挪位置。我坐你這裏,以便於和張將軍說話。”
“好!”
賈詡直接起身,準備讓開。
他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眼中更流露出不屑神情,他早就了解郭汜的秉性。
這種人,不值一提。
也就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而已。
郭汜剛準備坐下,張繡卻不同意,說道:“慢,別急著坐下。文和,你也別讓。”
郭汜問道:“為什麽?”
張繡眼神銳利,道:“有話站著說,有利於身心健康。如果坐著說,幹脆別說。畢竟說費力氣,多節省一份力氣,活的時間可能長一些。”
刷!
郭汜麵色大變。
張繡這廝真可惡,竟然又放狠話威脅他。
什麽叫多節省力氣?
什麽叫活得長一些?
都是張繡的威脅,但郭汜這時候卻不懼,他有李傕的訊息作為底氣,不信張繡敢拿他如何,否則,張繡得不到李傕的消息。
這是郭汜的底氣。
郭汜昂著頭,擲地有聲道:“張繡,你不讓我坐下說,我真想不起來。哪裏是駐軍的地點,哪裏是囤糧的位置,我恐怕記不清楚。我不僅要坐下說,而且你必須才承諾,由你我共掌軍隊。你有調兵的權利,我也有。否則,我會說的。”
他豁出去了。
要和張繡硬碰硬。
這也是郭汜的試探,他要看看,張繡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張繡聽得笑了,沒想到郭汜如此的獅子大開口,還想要掌握軍隊,簡直是癡人做夢。就算是腦子傻了,也不可能交出兵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