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煨是西涼軍的主將,身邊有親衛保護安全。不僅如此,段煨身邊的親衛,必定都是騎兵,不可能是普通士兵。
這是黃忠的判斷。
尤其,先前呐喊著追擊段煨的方向,雖說有段煨的大纛,更有諸多的士兵追隨,實際上想來,沒有看到真正的親衛精銳隨行。
莫非,這才是段煨?
黃忠心中有了猜測,心思如電光急轉,登時就有了判斷。
段煨的大纛所在方向,有無數的士兵追過去,就算他帶著狼牙營的騎兵前往追擊,頂多是錦上添花,起不到什麽太大的作用。
追,或者不追,影響都不大。
可如果那百餘騎兵護衛的人是段煨,一旦錯過,就等於是放跑了段煨。
黃忠當即有了決斷,下令道:“全軍隨我來!”
他一馬當先,提著長刀快速的趕路,沿著段煨的後方追趕。一千狼牙營的士兵,緊跟著黃忠調轉方向,隨黃忠往段煨的方向去。
這情況,嚇了段煨一跳。
好家夥,他都讓楊叢吸引兵力,怎麽後方的騎兵還追著他來了。
這是怎麽回事?
尤其是,後方追來的不是一個兩個騎兵,而是一千餘騎兵。所有自後方殺來的騎兵,全都奔著他來了。
“撤,全速撤退。”
段煨心中緊急,快速的就策馬撤退。
他身邊的百餘護衛跟著一起,也是全速的撤退。
恰是如此,更坐實了黃忠的判斷。黃忠下令追趕,尤其黃忠本身,更以最快的速度追擊,不斷拉近雙方的距離。
這一追擊,距離長安城越來越遠,時間也在不斷流逝。
雙方距離,也漸漸拉近。
一百步!
八十步!
六十步!
當雙方的距離縮短到四十步時,黃忠已經追擊了半個多時辰。實在是黃忠加速趕路,對方也在全速趕路。
要拉近距離,著實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