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的刀落下,周圍段煨的親衛又不敢上前,這一刻的段煨,心中生出避無可避的感覺。他又是從戰馬上摔倒在地上,麵對黃忠劈斬下來的一刀,隻能拔出佩劍,雙手握住劍柄,狠狠的迎了上去。
“鐺!”
亮晃晃的刀刃,斬在段煨的劍柄上。
“嚓哢!”
段煨手中的劍刃,直接被這一刀斬得斷為兩截,哐當一聲跌落在了地上。
刀繼續落下。
刀勢無雙。
段煨避無可避,心頭生出大恐怖,大吼道:“我投降!”
黃忠卻仿若未聞一樣,落下的刀絲毫不停。
“呲啦!”
刀刃落下,斬在段煨的左側肩膀上。即使刀落在了骨頭上,但刀刃絲毫不曾停滯,猶如切入豆腐般,沿著左側的肩膀繼續往下,最終從段煨右側的肋下劃出。
刀鋒劃出後,竟沒有帶出一絲的鮮血。
段煨身體絲毫不變,仿佛沒有中刀一樣,仍有氣息,道:“你是誰?”
話說出的瞬間,隻聽噗的一聲,段煨左肩到右側肋下血痕崩裂,鮮血直接就噴濺出來,上半身的身體,齊齊下滑跌落下去。
“砰!”
斷成了兩截的身體落在地上,接連抽搐兩下,才沒了氣息。
黃忠一刀,斬殺了段煨。在段煨死後,黃忠看向其餘的騎兵,他甚至還沒有開口招降,這僅剩下的十餘名騎兵,一個個直接下馬請降。
黃忠詢問後,便確定了被殺的果真是段煨。盤踞在弘農郡多年的段煨,死在黃忠刀下。
“收兵,回長安。”
黃忠掩殺成功,下令撤退。
段煨的腦袋被割下來,至於屍體則是直接就地掩埋。黃忠掩殺段煨,足足以最快的速度追擊了大半個時辰,已經跑出相當遠的距離。
尤其來的路上,一路狂奔,沒有絲毫的停歇,戰馬是不顧一切的奔跑,那速度遠超平常時候趕路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