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麵,真的有人嗎?”衛兵擦一把汗,累的說不出話來,手中掘土用的鍬也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
“夕月……”雁鴻見狀,便對著夕月使了個眼色,後者自然是心領神會,背在身後的手指纏繞著的風悄無聲息地飛入了廢墟之下。
在此之前,其實雁鴻已然確認過了一遍,至少眼前的廢墟中是沒有人的氣息的。但為了拖著這些衛兵,雁鴻撒謊說下麵還壓著人。但也不能確定,坍塌的區域過於漫長,以至於他對氣息傳回的訊息並不是能百分百地確定。因此,在衛兵沒有到達之前,他便用奧術盡量地向著前方探索了些距離,已確認那之後的地方中是否有傷者存在。
“哇……”正當眾衛兵陷入質疑的時候,一聲古怪的,難以捕捉的,轉瞬即逝的哭喊聲從廢墟的深處飄了過來,雖然微弱,但每一位衛兵都聽的分明。這下,他們便再也沒有理由懷疑雁鴻的話了,隻能自認倒黴地一鍬一鍬地賣力繼續幹起活來。
“好樣的。”
雁鴻背過身的手向著夕月比了個大拇指,隨後也不聲不響地參與到了勞動之中。
“呼……”
廢墟之中,一個石球像是奶酪一樣地被擠了出來,隨後平穩地落在了地上,極其自然地破開了外殼,將之中的鹿鳴有驚無險地放了出來。
“這樣的地道,怎麽說塌陷就塌陷了呢?”不但如此,因為這一會的耽擱,鹿鳴前方的道路已然不見了那夥人販子的身影。鹿鳴下意識地敲敲身後的葫蘆,伴著一聲清脆的響聲說道:“偏偏在這麽個岔路口上……這群狡猾的家夥。”
正想著要如何再找到那群家夥的蹤跡的時候,地道中忽然彌漫起了一股子濃鬱的腐臭味來。警覺的鹿鳴自然不會將之看為普通的現象,他一鎖眉頭,葫蘆光潔的表麵隨之閃爍一下之後,鹿鳴再次遁入了廢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