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不要表現得太過於……”維特看看前麵趕車的眾人紛紛回頭看向忽然大笑的安羅,隻好皺著眉頭擺了擺手讓他們不再看向這邊,繼續驅車前行,“你現在的身份還是我二哥安羅……被他們發現端倪的話……老大那個人很謹慎的。”
“說起來,你就這麽心甘情願地背叛了你們老大?”【死刃】收住了先前放肆的笑,冷冷地說道,“有些可疑……”
“別說的我好像有選擇似的。”維特歎一口氣,“所以,你做了些什麽呢?”
“我的力量來自於死亡……既然已經有了如此吸引眼球的事件發生了,那我不趁此機會壯大一下自己的力量,也太愚鈍了吧?”
“雁鴻,小心!”
雁鴻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聽到這句話了,但是,很明顯的是,這是他第一次注意到這件事,他忽然開始留出一點功夫來去想,現在的自己在夥伴們的心中到底代表著什麽……
夕月感覺的到——那份力量曾經在她的身上為虎作倀過,那份力量曾經讓自己不得不為再次脫了朋友們的後腿而自責過——她不會忘卻,就像人不會忘記呼吸一樣,此刻,即便那即將噴薄而出的力量還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馬腳,那深入靈魂的惡臭,已然在夕月的記憶裏爆發而出。
“【風繩】!”
夕月的手中的風迅速扭曲在了一起,隨後如同牛仔套牛用的繩套一樣,風繩被迅速而精準地扔了出去,然後,一把拽回。
在雁鴻雙腳離地的下一刻,他方才雙腳站立著的地方,巨大的腐肉花苞衝破了在之上覆蓋著的土石瓦礫,讓它們如同雨點一樣砸向了四方。看熱鬧的民眾們此刻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驚恐地四散而逃了起來。而衛兵們被恐懼與責任倆麵夾擊他們此刻手足無措,隻能慌張地舉起武器來直指著眼前的大家夥,不退半步,也不進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