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家夥瘋了嗎?”
胖乎乎的魏忠賢收起手中神臂弩,瞠目結舌的看著策馬疾馳而去的苦匪。
原本以為會迎來一場大戰,誰知那些苦匪理都不理,繞過隊伍急速奔向遠方。
自家商隊護衛受驚射了一波箭雨,幹掉他們七八個,可他們依舊理都不理,隻管倉皇逃竄,也不知在躲什麽。
“管他們是瘋了還是傻了,繼續趕路,這可是你第一次入京,所有手續都得給你辦全了,以後咱們魏家,便靠你這熊玩意撐場麵了!”
兩鬢斑白的魏大商賈坐在車上揉了揉溜圓的肚皮,歎息一聲,暗衛即好也壞,自己隻生了小兔崽子一人,也隻能讓他登名接班了。
魏忠賢咧嘴,覺得自家老爹想的就是多,當皇帝的暗衛多好,敲寡婦門挖絕戶墳,喝月子奶欺老實人,隻要你不做殺人造反的事情,沒人管得了你!
若不是這個原因,你一滴流圓的大胖子能成為蜀涼行省有數的大商賈?
做夢去吧!
對這次進京,魏忠賢那是相當興奮,一是要接老爹的班,成為有名錄的朝廷大番子,再就是,又能見到自己的好兄弟,柴天諾了。
真真是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直入國子監武院,自己這捐出來的文院生員,正好能與他做個伴。
車隊繼續前行,照包不羈的說法,明兒一早便能抵達禁軍的營地,換了銀兩,當天便能入京。
柴天諾咧嘴,還要聞那味道一整天,著實有些讓人受不了。
“少爺吃,我在路邊摘的野果!”
柴蠻兒拿著個布包興衝衝的爬上了車,這段路程不好走,大車速度不比人走快多少,小丫頭便跑到下邊瘋了半天。
接過柴蠻兒擦拭幹淨的野果子,柴天諾打量半天也沒認出是什麽來,包不羈拿了一顆打量半天,忍不住撓了撓頭:
“怪事,這條路走了最少幾十遍了,還真沒見過這種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