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慌,未曾放榜,一切皆有變數。”
終歸是在官場曆練出來的人物,孔承臉色很快恢複正常,踱步來到窗口,看著隨風擺動的柳條,聲音平靜的說:
“我今晚便去找武院院長,那野崽子毫無根腳,同為世家子嗣,宇文元柏怎麽也得給我幾分麵子。”
“那就好,那就好。”
陸教習長籲一口氣,孔教諭可是京城孔家的嫡子,有他出麵,事情肯定會有轉機!
喂下創藥,金創郎中轉身離開,柴天諾忍不住感歎,武院竟然有專門的醫館,平日虎賁兒訓練時,得遭了多大的罪!
“拿著,這是院長叫我交於你的。”
呂泰把兩身短打扮的對襟衫交給柴天諾,微笑著說:
“院長說了,既然是虎賁兒,那便要穿勁裝,若是再見你穿長衫來武院,脫了褲子打屁股。”
柴天諾嘴角一陣抽搐,以後真得注意了,就院長那秉性,這事真能做的出來!
“將軍,今日可真是開了眼界,你說那小小的身板,怎麽就能舉起那麽重的大鼎?”
“對啊,聽說柴天諾才十六歲,這也太驚人了。”
女兵們七嘴八舌的說著,領頭女子沒理睬這群長舌婦,看著急匆匆走向醫館的玉珍兒笑了起來:
“這小娘屬實漂亮,得看顧著點,給我當弟媳應該不錯。”
“將軍,她的兄長也不錯,索性您也納了他吧!”
“是啊,就憑那力道,到了床榻之上,絕對一樹梨花壓海棠。”
“……照打,你們這群死妮子,是不是動了春心?!”
哄笑聲起,女子作勢欲打,心中卻想,不知這身如朝陽的柴天諾,會不會就是紫薇術宗李乘風大長老所說的,變數之一。
“哥哥!”
柴天諾剛走出醫館,玉珍兒便帶著哭腔撲進他的懷裏。
“玉珍兒,你是何時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