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丘聽著周邊沒了動靜,顫顫巍巍的翻身坐起身來,向一側看去,卻哪見嗜血蟲的蹤影,隻見沈江浣手提著獸血袋丟給他,笑道:“嗜血蟲都被解決了,休息休息咱們便可以過林子了。”
馮丘愣了愣,似乎沒有想到這麽簡單,那些嗜血蟲先前可謂是讓他吃了大苦頭,他站起身來,四處眺望,已然不見了嗜血蟲蹤影。
馮丘拿著獸血袋看了看,感慨道:“這獸血對於這類嗜血蟲竟有這等緯路。”
沈江浣笑了笑,道:“這嗜血蟲乃天地靈精所生,由人血豢養,隻吸人血,倘若遇見旁的血液與人血相斥,霎時間就會爆體而亡。”
馮丘看了他一眼,神色忽然變的古怪,啪的在他頭上拍了一巴掌,罵道:“你這會倒是賣弄起來了,當時我快被咬死的時候你咋想不起來怎麽對付?”
沈江浣怔了怔,忽然好似想到了什麽,皺了皺眉頭,開口道:“當時……我確實不記得我學過這嗜血蟲如何破解,好像便是這一場夢做完之後帶來了幾分記憶才想起來的。”
馮丘一時無奈,但也沒什麽可說的,他們在原地修養了一天,等馮丘可以正常行動了,便再度趁著月黑風高,潛入了那一片巫蠱營地。
沈江浣一邊走,一邊在腳畔灑下香灰,口中默念,生怕招惹那些蠱蟲,在他從未來帶來的記憶中,他曾今見過一場鋪天蓋地的蠱蟲災害,這場大災在記憶中,屠殺了不下百萬人族同胞,而在這場災害中,他也學會了驅蟲的咒文,這也是他帶來的為數不多的記憶之一。
這樣的大夢對於他而言雖然有時有些耽誤事,但是對於他的心境提升卻是一日萬裏,來自未來不知道多少年後的記憶,那時候的他恐怕已經到了現在整個大楚乃至於人間都望塵莫及的高度,而他的心境也達到了一種巔峰,隨之給他帶來的,隻是無與倫比的冷靜和堅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