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中休息了一夜,便馬上踏上了出林子的腳步。
這座林子的後半程,這些蠱師之類也少了,隻用了半日時間就走出了蠱林,兩人都是疲憊不堪,一出林便靠在一側歇著起來。
鬱鬱蔥蔥的樹林之前,日光下照。
透過陰翳,點點殘光灑落。
在這座林子邊緣,兩人靠在青石之上,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兩人出了林子,來到了這些日子以來見到的第一座城。
進了這座城,便算是真正進了陸玉州,
兩人此時喬裝改扮,換上了周人衣裝,從城外驛站要取的兩匹駿馬,牽著朝城內走去,那門口士兵也並未多有盤查,有驚無險的進了城。
城內並不算十分熱鬧,這裏是陸玉州邊境,人煙稀少,兩人牽著馬,馮丘身著金絲玉袍,扮作一副公子模樣,而沈江浣則是粗布麻衣,扮作隨行小廝,一路進了城。
馮丘看了一眼地圖,又看向沈江浣,從馬上俯下身子輕聲道:“據信上所說,這座城內設有一人負責接應,在一座名為‘常客’的客棧中隱藏,是我大楚朝中之人。”
“‘常客’……”沈江浣心中默念兩遍,微微抬頭道:“可有什麽用來相認的信物或者口令?”
“口令倒是有一句。”
馮丘從篼中取出一份信,遞給沈江浣,沈江浣接過信拆開一看,隻見上麵寫著兩人交頭暗語,準備妥當。
一路找著,終於在城內最繁華的中心地帶瞧見了常客客棧,馮丘停馬而立,周遭就有小廝為他拴好馬匹喂養飼料,同時,他便帶著小廝模樣的沈江浣走入了客棧。
進入客棧,門口小二便迎了上來,看馮丘身上衣衫華麗,想來是什麽世家子弟,也妄圖混些什麽小錢,當即笑著道:“這位少爺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馮丘抬起頭,一副趾高氣揚模樣,也不說話,沈江浣忍住笑意,道:“我們家少爺要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