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丘微微一愣,隨即道:“甚好甚好,那便在此歇息一晚。”
幾人說定,也就在這林內安歇。
林中一片漆黑,黑漆漆的,一點聲響都沒有。
沈江浣靠在一塊青石上,拿出安神的丹藥服下,生怕在這關鍵時候又陷入夢境。
這些日子走下去,距離總務閣已然越來越近了。
他看了眼馮丘,卻見馮丘也未曾入眠。
兩人在篝火下,看著劉琛已然熟睡。
距離總務閣越近,危險也就越近。
這座潛藏著無數高手的京城本就是危機四伏之地,而作為把守最嚴密的總務閣,更是據說有化神高手坐鎮,甚至於據說那位隱藏的高手達到了與李魑魎同級的分神期。
他們對視許久,各自低下了頭。
兩人年紀都算不上大,即便不說到今年也就二十來歲的沈江浣,即便是馮丘,也僅僅是三十出頭,在這片修行者動輒便可活百千年不朽的世界上,他們的心境還是太過渺小了。
兩人看著熟睡的劉琛,馮丘使了個眼色,沈江浣立時會意。
兩人在漆黑的夜晚,離開了這座樹林。
距離總務閣,越來越近了。
走了整整一夜,行了幾十裏地,終於遙遙可以望見那座金碧輝煌卻又暗藏殺機的皇宮。
兩人換上禁軍的裝扮,找了一處僻靜所在歇息,而等到第二天正午,便是他二人正式進入皇宮開始盜取城防圖的計劃。
天黑天亮,仿佛隻是一瞬間。
這會子,天又黑了。
在皇城外,兩人架起篝火,看著那座高聳的皇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馮丘翻來覆去的看著那張總務閣的地圖,盡管上麵的地形已然熟悉不已,沈江浣隻是怔怔的坐著,腦海裏不知道想著些什麽。
這裏看似平靜,但危險實則絲毫不亞於當時那片白骨累累的戰場,因為他們一旦暴露身份,便會有道行超越李魑魎的高手將其鎮殺,他們無路可走,因此,唯一的方法,便是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