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沈江浣故作傷感的歎了口氣,拍了拍一側馮丘,馮丘也很配合的一副呆呆傻傻模樣嗯啊了兩聲,衝著劉琛道:“昌林他前些年因為與人爭鬥,被人一道法門打在額間,壞了神魂,要不然也不至於弄成這副模樣。”
劉琛愣在原地,良久良久,臉上生出一絲悲苦神色,看向張昌林道:“可憐啊可憐,可憐昌林兄為國為民,盡忠盡孝,落的如此下場,真是可憐。”
說著,劉琛從懷中取出一個布袋,放在沈江浣手心,道:“這位兄台,他既然傷成這樣,恐怕以自身之力已然難以生存了,這些仙玉你拿去,日後權且多照顧照顧昌林兄,如何?”
沈江浣抬手自然的便接過錢袋,對著劉琛行了一禮,笑道:“恭謹不如從命,馮……啊呸張昌林他變成如今這樣,也不是我想的,日後我自當以這些銀兩補貼,讓昌林兄過的開心順昌。”
劉琛看了看他,隱隱覺著有些不靠譜,心中好似想到了什麽,問道:“不知您要與他前往何處?”
沈江浣看了一眼馮丘,交換眼色,隨即衝著劉琛笑道:“我們二人現今要回京複命,他這傷本就是因此留下的,如今也好得有個交代才是。”
劉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副呆呆傻傻的馮丘,心下不安,道:“這位兄弟,不如與我同往,也好照應一二,現在昌林兄這般情況,實在是不好放心。”
“這……”
沈江浣回頭看向馮丘,馮丘無計可施,也隻是傻愣愣的直搖頭,沈江浣剛想說話,劉琛卻先行開口堵上了他的話道:“你看,昌林兄現今呆呆傻傻成這副模樣,想必兄台一人照料也不方便,不如我隨同一起,送兩位到京城可好?”
說到此處,沈江浣也沒有辦法,隻能忍住老大的不願意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馮丘時,滿眼苦澀才散發出來,裝作不經意間在其耳邊苦笑道:“完了,馮師兄你演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