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想幹嘛?集體拉仇恨?”
陸銘將雲煜拉到一邊鼓著眼睛等著他,他覺得這家夥今天似乎有些不對勁。
雲煜很想說我這是開地圖炮,想秀一秀肌肉,可是到嘴邊卻變成了。
“就是有些煩躁,這群人太自以為是了,總把人當傻子。”
他這是實話,來這裏起,他就感覺渾身不自在,沒人會喜歡別人老是盯著你,然後用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俯視你。
這讓他覺得很不舒服,很煩,尤其是他已經拿著袁青書當了人樣子,現在又來一個楊無敵。
這家夥一聽名字就知道是武將家中的二代,故作大方灑脫,其實一眼就被雲煜看穿是可以結交,以此來討好陸銘。
雲煜不喜歡利用人,同樣也不喜歡被人利用,特別是那種拿他當傻子的。
既然你們要玩,那就要玩得起,老子現在把話撂下,你們要玩可以,可是玩不起耍小動作,就別怪老子言之不預。
陸銘緊抿著嘴唇,深呼吸幾下,然後躬身歉然道:
“此事是我的疏忽,我們這就離開,我保證,往後絕不會再發生類似事件。”
盡管眾人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可當看見陸銘躬身後,無不瞪大著眼睛。
陸銘是誰?那可是齊王世子!是乾朝唯一的皇二代!
若是皇帝一直無子,他就是下一任的皇位接班者,這事皇帝自己親口也是承認過的,盡管齊王嚷嚷著讓皇帝自己去收個義子啥的。
可皇帝壓根不為所動,就認準了這個有皇室血脈的唯一繼承人。
此時這個未來有可能成為皇帝的人,居然再跟一個潑皮躬身道歉?
這讓在場的眾人無不震驚,再聯想到剛才雲煜的那番話,許多人心中已經開始砰砰打鼓。
這個雲煜,絕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這麽簡單。
尤其是袁青書和楊無敵,此刻麵色更是煞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