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呆呆的點著頭,心裏默默念著雲煜說的,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那楊無敵呢?此人不朋不黨,一直獨來獨往,而且在百姓口中風評一直很好,樂於助人,為人豪爽,最是有俠義心腸。”
雲煜嗤笑一聲,端起酒壺給自己杯中倒滿,一口下去後才說道:
“就他剛才表現出來的那副模樣,俠義心腸?不朋不黨?為人豪爽?”
“去,叫你家的人暗中打探,看看傳出這些話的源頭是哪,是不是那楊無敵自己又或者他們家裏故意散播的消息。若不是,我頭剁給你。”
“他倒是有些小聰明,比那什麽袁青書厲害一些,可也就那樣。剛才你以為他是想真的跟我結交?他是想通過我,來跟你拉近距離。”
“我和袁青書發生衝突之時他一直在外觀看,等到結束後才出來,知道為什麽?因為他在這一過程中發現你對我很重視,所以他一出現,立馬就打擊袁青書,然後來交好我,為的,不過是想在你這裏留下一個好的印象。城府倒是有了,就不高,演技還不夠,需要多鍛煉一些時日。”
陸銘感到臉上隱隱有些發熱,雲煜說的這些,他一樣也沒看出。
但是他覺得雲煜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但一想到這若是真的,豈不就是說自己也跟個傻子一樣,被人溜著耍麽?雲煜都能發現,自己為何卻看不出?
他有些不服氣的說道:“你這麽說,可有證據?那楊無敵從頭到尾也沒有透露出討好我的意思和想法!”
雲煜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反正我就是知道,我不是說了麽,讓去查一查楊無敵的名聲是如何來的便知道此人如何了。”
二人肆無忌憚的在屋內聊著,殊不知屋外就站在乾朝的皇帝。
當他聽到雲煜這般說,立即偏過頭朝身邊之人小聲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