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香樓。
雲煜,陸銘,二狗帶著齊縣來的那些人齊聚於此。
那三位名角被抓走以後並沒有受什麽虐待,鄭家還打算用他們三個作為搖錢樹,怎麽可能對他們施刑呢!
“這麽說鄭家在繡春坊做的那一切不過是為了麻痹我們。”
“那倒不是,我們三個就那麽教他們的,誰知道他們還信以為真了。”
雲煜一時間有些無語,看來是自己高看那些人了。
“不說這些喝酒,給你們壓壓驚。”
一群人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陸銘倒是沒有了剛才的威儀,坐在一旁一言不發,顯得心事重重。
“你這是怎麽了?剛才不還威風的緊。”
雲煜這下可算是開了眼了,有身份的確實不一樣。
今天要是沒有陸銘坐鎮,估計二狗手下那些人還沒有聚集齊,就被城中守軍給拿下了。
“威風是威風了,可那畢竟是鄭家,若是叔叔問責起來,我恐怕有得一段時間不得出門了。”
陸銘已經能想象的到明天彈劾自己的奏折估計要壘的比自己還高。
剛才一時火氣上頭沒想那麽多,現在細細想來自己怕是離禁足不遠了。
“這有什麽,大不了你把所有事情推給我,我替你兜著。”
雲煜倒不害怕,自己又不走仕途,就算那些大臣再彈劾,自己有理怕什麽。
背後還有皇帝和齊王支持,這京城裏自己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還敢惹到自己頭上,怎麽說現在也算是有背景的潑皮了。
誰要是鬧的狠了,讓他們知道一下什麽叫做窮山惡水出刁民。
隻要我沒有道德你就沒辦法綁架我。
“這不行,我這點義氣還是有的,大不了偷偷跑出來找你。”
“喝酒,喝酒。”
雲煜自從來到這世界還沒有像今天一樣喝這麽多,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從**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