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有辦法,齊王立即來了興趣。
這次北疆繳獲的可不是一點半點,整整滅了三個大部落,繳獲牛羊數十萬頭,已經給邊防戰士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殺了浪費,不殺養不起。
“殿下好酒,不知可曾聽聞酒母。”
“這個我知道,釀酒的必需品,也稱作酒曲,莫非酒曲能防腐?”
齊王忽然眼前一亮,雲煜釀酒的酒廠,每天推出來的酒糟不知道有多少,若是這能防腐的話,再征集一些酒曲支援北疆不成問題。
“一般的酒曲自然是不行,必須要特殊的酒曲才成。”
“特殊的酒曲?酒曲就是酒曲,還分什麽一般的,特殊的,不都是釀酒用的嗎?”
“誰說不分的,除了酒曲,還有兩種,一種稱之為神曲,也稱作藥曲,治療一些疾病的時候需要的特製藥物,還有一種稱之為丹曲,號稱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哪怕是最容易腐爛的魚和肉,隻要抹上一層丹曲,哪怕在炎炎夏日,也能輕易保存十幾天,蛆蠅不能接近,色澤和味道也能保持原樣。”
雲煜說的丹曲也稱為紅曲,用料雖然簡單隻需要秈稻米即可,但做工複雜,工藝煩瑣,需要時間長。
要不是齊王這次問起,雲煜都快要忘記這樣東西了,畢竟現代社會那裏需要的上這東西,想要防腐抽真空,抹防腐劑,哪一個都比做丹曲簡單劃算。
而且要說出名肯定是白酒出名,所以丹曲自然也就被雲煜拋之腦後了。
“原來這曲也分這麽多種,那這製作丹曲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齊王拍了拍雲煜的肩膀,表示我很看好你。
“這個我最近有點忙,高爐,酒廠,糖廠,歌劇院,皇莊建設,哪一個都離不了我,恐怕沒時間來做這些,而且這東西做工複雜煩瑣,等做成了,北疆那邊的肉早就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