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趕路數日。
龐昱終於不再騎馬。
此刻他的狀態和賈貴差不多。
雙腿分開,躺在馬車上。
因為沒有兌換騎術技能,可能姿勢不太對,又是騎的太忘我,連著幾天,大腿根都磨破了,現在,疼。
“侯爺,要不要小的給你上個藥?”賈貴一臉的殷勤,像個狗腿子。
“滾!”
“好勒。”
“哈哈哈哈哈....龐兄你....快笑死我了,一個大高手,竟然被馬....哈哈哈....聽說少林寺有一門鐵襠功,你要不要去學.....哈哈哈哈……”
“白玉堂,你也滾。”
“……”
白玉堂笑的肚子疼。
一旁的賈貴則是繼續獻殷勤,同時皺著眉頭的看了看白玉堂,心裏嘀咕起來。
這個白玉堂,竟然在侯爺麵前如此放肆。
當真是大膽。
不過看樣子這侯爺也是寵愛於他。
想要一時取代他可能不太容易。
嗯,隻能先慢慢來。
“噠噠噠噠……”
“籲……”
一陣馬蹄之聲突然傳來。
前往探路的韓彰去而複返,來到了龐昱的馬車之前。
“韓二哥,怎麽樣,打探的如何?”
“回侯爺,我打探了一路,水路無船,旱路需要崎嶇難行,恐怕要花些時間。而且我剛剛有所打探,荊州地界,現在是有進無出。”
“有進無出?看來這襄陽王得到了風聲,是真的準備造反了,看樣子我等得加快速度。”
“那侯爺,我們是走旱路,還是走水路?”
荊襄,江南一帶水域四通八達。
走水路的話當然會節省很多的時間,還不會有太大的動靜。
而且他在揚州收攏了兩千的揚州兵,這些兵士其中有不少精通水性,善駕船。
可現在問題來了,船呢?船都哪去了?
“龐兄,旱路雖然不舒服,但也隻能選它了。”
“讓我想想……對了,附近有沒有水匪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