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侯爺是來巡查江汛的,您能來我們這裏,真讓我這小小的碼頭蓬蓽生輝。”
“侯爺,我們這裏別的沒有,但是這江裏的鮮魚可是一絕,這可是我命人現去抓的。”
“……”
龐昱到來。
文氏兄弟非常重視。
雖然時間倉促,但還是準備了一桌子精美菜肴,就連龐昱帶來的士兵們,也被大大的犒勞了一次。
隻不過,看著這一桌子的菜,龐昱還是難以下口。
這魚,鮮是鮮。
但是卻是被做成了所謂的魚膾。
一雙魚眼看著他,嘴巴還一張一張的。
古代的水質雖然不錯,但他聽說這幾年水災嚴重,每年都淹死不少的人,那人的屍體有的在江裏飄啊飄,有的則是消失在了這江中……而且淡水魚還有寄生蟲……
“侯爺,您怎麽不吃,確實鮮甜的很。”
“嗬嗬嗬,不急,跟本侯說說那個趙一山的事吧。本侯真的有點好奇,你文家忠良之後,但也算的上一方豪強,那趙一山一介商賈,是如何一直壓製你們的?”
“哎!我文家早已不是當年的文家了。侯爺也聽說過杯酒釋兵權的故事吧,我文家先祖當年被封在湖州,太祖雖然榮寵有佳,賜了田,賜了錢,但經過這數代之後,爵位一代比一代低,到了我們這一代,甚至是無爵可襲。再加上我家本是將門出身,又不善經營,地方官員看不起我文家,久而久之,到了現在,我文家就空有個豪強的名頭罷了。”
文仁狠狠的灌了自己一口烈酒。
仿佛有著無盡的委屈。
“我們文家本來有七個碼頭,可是那趙一山,仗著與池州太守,湖州太守關係模擬,壟斷了這兩地所有的商運碼頭,把我們文家掐的死死的,現在...我們隻剩下這一個,估計再沒幾日,我文家四兄弟,隻要回家種地了。”
“本侯很奇怪,你們文氏四兄弟武藝不俗,又出身將門,為何不入軍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