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五錢收購,加上各類成本等等,賣十五錢都難本利持衡。”
“而揚州的粟穀,市場價才十二錢,哼哼,果然是傻子皇帝,淨做些蠢事,還蠢的轟轟烈烈。”
“哈哈哈!”
親眼確認一直在揚州城到處搗鼓的司農署,根本不足為懼,更沒有威脅到自家糧肆生意的可能。
潘富優哉遊哉的離開原地,身後還追隨著五六個仆從。
而聲勢浩大的收糧行動,仍在如火如荼的開展。
擠在人堆裏等待賣糧的老頭,終於輪到他時,他親眼看著自己帶出來的四十袋粟穀,逐袋逐袋的過秤。
隨後,忙碌的司農署司郎官們,將糧食都搬上驢車後,又從身旁的麻袋裏,拎出一吊吊青銅錢!
一吊是一千錢!
老頭回過神來時,手臂上已經掛著十吊沉重的銅錢!
另外還有一吊共百枚鑄造著“大周重寶”的金錢?!
“老人家,一金錢等價一百錢,是我大周國新推行的新錢!”
司郎官語氣客氣的跟老人家說道一通,可算叫回了老頭被驚跑了的魂兒。
“這……竟然真的賣了這麽多錢……你們不會虧錢嗎?”老頭竟然開始為司農寺擔憂起來了:
“不瞞大人,早前咱對揚州一無所知時,隻聽你們說會出錢收購咱們的糧穀。”
“咱還特意去城裏問了問那些糧肆,問他們收不收糧產,他們基本都不收,因為自家地多。”
“有那麽一兩家糧肆說收糧,但隻給粟穀一升三錢的價兒,咱還以為你們當官的,會給的更少呢,沒想到……”
司郎官微笑著耐心回答道:
“老人家,咱們收糧,不考慮回不回本的,這是皇上親自下令履實的事,至於其他事,有皇上在考量,您就不用為我們官府擔心了,嗬嗬。”
經過數日的收糧,光是對揚州城的近三萬戶農戶進行收購,就收來了一百二十萬石粟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