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歎了口氣，“世態炎涼，欺負我這個老頭子。”
這時，飯館掌櫃走到老人對麵，坐了下來，笑道，“前輩，這頓飯我請了，就是有個問題想問您。”
老人眉開眼笑，道，“問吧。”
掌櫃看了看四周，道，“老先生，那您知不知道，這牧九天前輩，是獲得了什麽機緣，才變得這麽強，我聽他們議論，好像牧前輩一招秒殺同階？”
老人愣了愣，無奈一笑，“我哪知道。”
老人抿了一口酒，話音一轉，說道，“但是，我大概看出來一些門道，牧前輩應該是領悟了一種強大的劍道！
而且據我所知，牧前輩在築基巔峰的時候，就擁有一招堪比領域的特殊招式，能夠與金丹期的修士周旋許久！
如今他元嬰巔峰，定然更加強大。
那兩個死在牧前輩手裏的人，應該是進入了牧前輩的領域之中！”
老人很有自信，他本身就是元嬰初期，而且與牧九天曾經一起戰鬥過幾次，知道牧九天有些什麽招式。
老人說的沒錯，但是他不會知道，牧九天的領域有多強，在其中將細小的風旋與劍氣結合，會有多麽強大的威力！
劍氣本就淩亂，風也無形，外人看似正常，但戰鬥區域一瞬間的超級高壓，足以讓劍氣撕碎一切。
殺莫劍比較慢，是因為他想下飯，殺這兩人快，是因為他不想和他們浪費時間。
……
莫霄急急忙忙去找爹了，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後發生的事情。
倒是有幾個腿腳不快的弟子，注意到了牧九天。
好巧不巧，他們就是昨晚在酒館找太上幫主的那幾個人。
這場麵，再回想起昨晚牧九天的那句話，再想起剛才人群裏的那句“不要吸氣”，他們心裏突然有了一個極為恐怖的念頭。
會不會，太上幫主是被牧九天斬了，成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