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修士也沒什麽過分的行為,單純語氣不尊重的說了一句話,她就如此害怕。
若是以前,牧九天會覺得有點尷尬。
但這麽多年了,深知這世界人不如螻蟻的牧九天,早已見怪不怪。
別說一句話,遇到脾氣古怪的修士,多看了眼,都可能遭受殺身之禍。
但牧九天不是什麽帶惡人,他雖然殺人不眨眼,可也是因人因事而異。
牧九天淡淡道,“別磕了,做服務就要有服務的覺悟,不是看修為下菜,說不定你現在看不起的人,以後會成為一方高手。”
牧九天一臉白發,還帶著風輕雲淡的笑容,看起來頗為慈祥。
若是之前的路人看到這一幕,恐怕會大喊一聲,牧前輩被奪舍了!
女修士不可置信地抬起頭,她看牧九天的眼神,好像看神一樣。
這些話,她也聽過,可為什麽這位前輩說出來,就好像很有道理。
“謝謝前輩!謝謝前輩!”
牧九天擺了擺手,“行了,別磕了,你告訴我,他們在幹嘛就好。”
牧九天沒有去翻那些人的想法,就像一般人都不會喜歡天天翻垃圾。
“前輩,本來我們對客戶的事情是需要保密的,但是您既然饒我一命,我定然不會推辭。”
女修士向前一步,想湊在牧九天身邊說給他聽。
結果牧九天懷裏的小雪果斷地扒著衣服,探出腦袋,威脅似地露出了幾顆小小的獠牙。
女修士嚇了一跳,還以為牧九天懷裏有什麽大凶之獸,結果是一條奶奶的幽雪犬。
“好可…”
女修士剛想伸手摸,就反應過來時機不對,便不再向前,低聲說道,“前輩,那些著急忙慌進進出出的是羽紗幫的人,他們幫主親傳弟子的魂燈滅了,現在在到處查線索!”
“我昨晚看到那個男人跟著一個老頭走了,可他們有人在同一時間點,看到過他出現在了離這裏很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