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寧王府父子倆是不敢揣測贏千秋的心思的,非但不敢揣測他們也揣測不明。
身為一代帝皇又怎麽可能這麽輕易讓人明白自己?
隻隔了兩天京都城就發生了一件大事兒,那就是傳言柳老板的故人將對麵的酒樓盤下而今,前來包圍進駐的竟然是寧王府的人。
一下全京城的人都炸開了鍋,紛紛有人猜測寧王府的王爺和著柳如煙,是不是有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因為這事,王妃還在府裏和王爺鬧起了脾氣。
明明答應李帆的是贏弘曆,可為什麽到現在躺槍的卻是王爺?
不過寧王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畢竟裏番千斤萬囑咐,不想讓眾人把這話說出去。
“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原來你這麽長時間不開張,是去找的一個皇親國戚作為靠山!”
對麵的花樓之上柳如煙,看著來來回回忙碌的寧王府的人微微的感歎。
而坐在他旁邊的這則是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子,那女子手中還抱著琵琶。
“你也不用在這勞神子等他了,他短時間之內是不會來的,因為他答應了我的事情壓根就沒給我去辦!”
“劉老板您千萬不要生他的氣,我相信李公子肯定不是故意的,如果是下回我有機會再見到他,我讓他親自給您賠禮道歉!”
“你還是不夠了解他,像他那種桀驁不馴的人,怎麽可能會給他人賠禮道歉?”
“老板你還是不要生他的氣了,這段時間都沒有看到他人,他一定是在忙!”
“他很忙,我倒是看他閑出屁來了,有很多事你還是不知道,你也不了解他,倒是你這段時間抱著個琵琶像個怨婦一樣,再這樣恐怕著京都城花魁的名字就要落到其他人身上了!”
雲兒不由的點了點頭,他有一種悲傷的神色望向對岸。
“有可能那小子此時此刻就在對岸的某個暗處正,觀察著他的酒樓呢今天第一天裝修人就不見了可還行?”